说到雁门关,据说和衡山回雁峰一样,是个生物学或气候学上的名字。也有
人说是因为关的形状,类似手谈里的“双飞雁”,总之,这也是仿生学的范
畴。古人取名,有趣!
最直观的印象当然是和杨家将或是狄青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去了之后才知道,
原来原始产权属于战国时的李牧。说到李牧,不由自主的想到与他齐名的白
起来,对不起这是罗森的错,让我总把白起当作那个“太天位现无人敌”的
家伙,当作那个“生于黑暗,死于光明”的家伙。说起来我曾经有愿,要为
他写首词唱出来的,还有那个和他差不多的铁面人妖周公瑾,也值得招魂一
歌。唉,坑啊!
杨家将的故事应该是我最早知晓的英雄传奇吧,远在三国群英之前,我在乔家
大院里闲逛时发现货摊有买当年的那种小人书,杨家将的故事,一共五本,正
是旧识,一问价钱,居然要大洋五十,于是悻悻走开,叹气到:“果然是乔氏
后人!”其实现在也说不清这种对英雄名将的崇拜有无不妥。杀尽众生的田中
曾经借提督的嘴说过:“名将与愚将的区别仅在于,愚将杀害了自己一百万人
时,名将则杀了敌人一百万人。” 可是这种葱白,是与生俱来的遗传因子起作
用,比如尤里安的志向就是军人。特别是面对不合理要求时,挺身一战,有时
反而是取得和平的最好办法。无论如何想来,战争总是无可避免的了,四郎探
母的悲怆,不仅仅在戏台上。
那一天我们并没有登上雁门关,只在关前逡巡一会。 古人为了突出仁治的作用,
常常说“在德不在险”。然而德是相对的,是分阶级和集团的,险却是客观的,
千年不变。顺便推荐《布局天下》这本书,既讲地理,又讲历史。作者跟提督一
样,也是战史研究毕业的(貌似提督的战史研究系,后来被撤了)。
很久以前看《天龙八部》时,疑问,为什么那帮人非得从雁门关走?大队兵马好
说,在险峻山岭里,雁门关是唯一通道,可是对于武林高手,群山低伏,哪一个
山口不行呢?我只能理解为作者浓缩空间,只是为了增加戏剧冲突而已。可惜萧
峰大好男儿,竟会死与金庸之手!
排比一下就是:可惜提督一代智将,竟会死于田中之手,日隐星陨,成全说书人的
名声,苍天啊,纸笔果然最终胜过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