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两天的确很充实。手机开机关机好几次,看见有许多未接电话,回过去,电话那头的回答是“我也记不起有什么事找你了。”靠,这不是抢我的台词吗?
绣菊和望春,这两个在某人看来都有些暧昧的名字,近期出口频率比较高,从十六楼到十五楼,算是降级,自己还没适应过来,昨晚回家时按着电梯一不小心就到楼上去了。搬家时磨破一双鞋子,我还抽空对某某说:“其实我生来就应该穿拖鞋的。”然后摆了个穿拖鞋的POSE,他瞥了一眼,冷冷回答:“你生来还什么都没穿呢。”这样毫无营养的对话,算是艰苦劳动的点滴调剂。
周末请了老龚,JOJO,紫郢过来帮忙,最先搬的是锅碗瓢盆,这是我们的原则,什么时候都不能丢掉吃饭的家伙。晚上我回来后继续工作到晚上两点,发呆到五点,睡眠不足,没去人大,错过了一个聚会的机会,现在只好等着别人发照片上来,然后大家一起瞻仰Finale的英姿,不足40KG的MM,果然浓缩的都是精华。
周日晚上去K歌,一秒钟都没合眼,而且没点一首ANDY和大佑的歌,奇迹一个,我果然是一个什么都可以搅上一棍子的家伙,周一早上归来,家里还有几个大件家具没有搬完,这是FAYE过于追求生活品质的后果,那滚筒洗衣机,少说也有两百斤,没办法了,只好去找了辆送啤酒的卡车,那司机弟弟力大无穷,只手提着一件啤酒,转瞬卸了一半车啤酒下来,留出半车空间,刚好把FAYE的大床席梦思,书柜洗衣机等大件装下,于是浩浩荡荡,从绣菊园到望春园,我坐在车里,看着半车啤酒摇摇晃晃,生出长鲸吸百川的豪情,心想,这才是老子搬家应有的规模啊!
地震前的两个小时,我和翘班的FAYE打扫老家的卫生,顺便又居然收拾出了十几个小包。我在前面扫地,FAYE在后面拖地,他把墩布四处挥舞,连电视屏幕也不放过。那垃圾,真是~~~~多~~~~啊,不在我搬出去的家具体积之下。伟大的我找出一个被套,双人的那种,把所有垃圾一包搞定,牢记动摩擦始终比最大静摩擦小的至理,不敢停留的拉下去,对,就是拉下去,头天晚上K歌时,《纤夫的爱》里的镜头里反复出现。万幸的是,那电梯也够大。
于是,终于,在管理员MM的帮助下,有累无险的进入望春,此刻,宽带已通,窗对清河,回首仍是一片狼籍,百废待兴。
PS:对于某某所说的那句话:MM用时方恨少。话虽不错,但是,总之,固执,还是要持保留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