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和FAYE计划趁过年去东北的,可能是前一阵子爱上滑雪的缘故,想去冰天雪地体验一下。当时甚至想到了去黑河,听说那里的温度可以直接把人的脚指头冻掉。后来还是因为假期太短了,改去山西,但是长白山,以后有机会是一定要去的。
一直到腊月二十九晚上才抽出身来,因为放假,大家马上从奄奄一息变为生龙活虎。我当时还在五道口,正准备回北苑,便接到刚下班的FAYE的电话,要去K歌通宵。由于上次曾经在乐圣挨宰,我以少见的坚持死活要求换一家,最后我们在晚上十一点时汇合在西直门的钱柜,事实证明:很少做决定的人,偶尔做一次决定,一般都是对的:)))。当晚我们三人被分到了一个足以小型party的大间,首先从沧桑的罗大佑开始,然后是Andylau,中间再穿插些粤剧与儿歌,最后在嗓子嘶哑时,再来几首宋祖英;bottle的beyond许巍系列是保留曲目;FAYE开始长大变声了,以前拿手的jeff ,现在是徒具柔情了:))反而是与bottle合作的〈铁血丹心〉唱得大气磅礴。当晚三个异乡的单身汉共唱了一百多首,凄凉不已。我翻遍手机电话簿,居然硬是找不到可以call来同歌者。于是又想起以前一位北理的朋友,她说她经常一个人去K歌,这样的寂寞,近于李白的花间独酌,我小的时候,经常自己跟自己下棋,也曾体会到。幸好当晚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大年三十早上回来后补足睡眠,一直到下午超市关门前一小时才买回年货,昏头昏脑的过完除夕,大家看着电视剧〈乔家大院〉,于是三两句讨论之后便决定去山西,去大同,去石窟.......我的私心里,是去见一见妹妹慧勤。
对大同的印象,始于北魏拓拔硅建国都于平城,所以古平城即今大同,不过也有书上说大同与平城在南北朝时是两座城,其关系类似于开封和陈留。我小时候曾经读过北魏重臣崔浩的传记,里面也说平城与大同一在长城外一在长城内,当时拓拔硅本是鲜卑族代国后裔,后来代国为匈奴刘渊所灭,(如今大同附近好象有个代县,即古时的代郡,新安郡)拓拔硅只好投奔符坚麾下的慕容垂,并趁淝水之战崛起于北方,并统一整个中原,若非南方有个刘裕抵着,汉族只怕从此尽矣!当时北魏北拒柔然,南抗大燕(慕容复的先祖),大同平城这两个都城也随战而定-----毕竟拓拔硅开始也是靠祖传的骑兵打游击起家,连首都都是流动性的,当然后来干脆搬到了洛阳,一劳永逸。
大同与四战之地徐州很相似,在我刚下火车时就有了这样的预感,巧合的是,徐州便是拓拔硅一生的对手刘裕的老家,我曾在徐州待过一段日子,略微了解那里的民风,彪悍狡诈而朴实,当晚慧勤的短信和第二天公交车上的遭遇便证明了我的预感。当时还是让我楞了一下下,想起了徐州的朋友,果然是非我朋侪,其心必异啊!
关于石窟,在 bottle的博文讲得比较详细,还配有照片,建议大家去瘦马江湖看一看。可能是南方人的缘故,小时候还得过风湿,所以总害怕窑洞石窟,觉得待在里面超级不安全。其间和bottle有段对话,认为儒家文化伟大,可以同化异族,只是这种文化的载体---即人,大多会以死亡,被征服而收场。我对佛家的态度,是信佛不信僧,和小时侯信医学而不信医生一样:);所以还是道家的好,有黄白术和房中术,可以升仙,不必来世。我这样想了没多久,隔天爬恒山时便被道士耍了,看来信佛不信僧的思想还不彻底。
恒山是令狐冲当年做比丘舍监的地方,正月初四去爬时,游人稀少,里面寺庙不少,而且完全体现着当今“和谐社会”的大同趋势,道家的真武大帝与地藏王菩萨摆在一起共享香火。我特意到纯阳宫里拜见了曾泡妞无数的偶像吕洞宾,烧了一柱香,口里随喜祷告:菩萨,给个妞泡,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