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居

不是平生惯负恩,珠峰遥对自沉吟。此身只合江湖老,愧却嫦娥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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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浩然 @ 2008-09-06 11:40

因为生病,在家蜗居蜷缩了100个小时左右,寸步未出门。
贴两首歌:
谁与共--大唐双龙传(弦外心音版)   

歌词:
[00:04.59][谁与共]
[00:09.04]曲:Rin
[00:11.62]词:浩然

[00:33.42]江山如画最是留恋,掠过多少容颜
[00:39.62]今朝又见故人面
[00:44.65]佳气葱葱郁郁东南,白衣惊鸿一现
[00:51.04]遂教英雄入长安

[01:19.21]谁人还记当时,扬州无赖少年
[01:24.24]造物翻云覆雨,浮世天资掩
[01:29.99]万古长空不变,一朝白雪无边
[01:35.67]且把前尘后事,握手作笑谈

(rap:
[01:42.44]朝发暮宿 四海岂如家
[01:44.42]生当尽荣 死当尽哀 颜色满风沙
[01:47.11]强极则辱 情深难寿 盟誓不须夸
[01:49.82]杨公宝库 和氏玉璧 洛神风华存一刹)

[01:53.12]莫看纷纷扰扰,莫说女儿娇
[01:58.20]仰天灿然一笑,妄顾红袖招
[02:03.68]山城小筑人空,九字真言了了
[02:09.32]暄暄绾绾,异路他世遥遥相祝祷

[02:17.92]江山如画最是留恋,掠过多少容颜
[02:23.80]今朝又见故人面
[02:29.18]佳气葱葱郁郁东南,白衣惊鸿一现
[02:35.22]遂教英雄入长安

[03:05.43]斩玄偷天剑,多情公子扇
[03:11.76]彗星北来,也有内心温柔念
[03:17.24]上林苑,青山苍苍水潺潺
[03:22.75]心如井中月,满天星
[03:26.21]十年一梦江湖远

[03:32.56]六十三卷大唐双龙,民大国图西东
[03:38.76]人来人去同不同?
[03:43.68]噩梦春梦依稀相逢,奈何情有独钟
[03:50.09]轻言浅语谁与共!


有所思(金玉大白菜版)
曲:迦罗
词:浩然

盘古破混沌,只剩传说,
日升与月沉,匆匆而过。
巢贤佑众生,燧人取火,
神农尝百草,心中无我。

不周山何辜?地倾浪浊,
七彩石补天,却遗一颗。
蚩尤据西南,炎黄争戈,
沧海变桑田,禹降洪波。

莫问太古烟尘 多少英雄没
挽长弓 射金乌 难得佳人诺
逐日填海移山 是对或是错
谁能够 明一切因果

千金轻一笑,鹿台巍峨,
红颜频回顾?倾城倾国。
相忘于酒池,肉林婆娑。
神州裂纷纷,王侯几多!

退避九十里,示之以弱,
三年从不鸣,其奈若何?
独夫销锋镝,天下无舌,
匹夫逞一怒,易水高歌!

且看江山如画 多少英雄没
濯沧浪,浣溪纱 终得佳人诺
完璧赛马鞭尸 孰对又孰错?
谁能够 后天下而乐!

莫问太古烟尘 多少英雄没
挽长弓 射金乌 难得佳人诺
逐日填海移山 是对或是错
谁能够 明一切因果

且看江山如画 多少英雄没
濯沧浪,浣溪纱 终得佳人诺
完璧赛马鞭尸 孰对又孰错?
谁能够 后天下而乐!

谁能够 后天下而乐!



 
萧易人 @ 2008-09-05 22:30

伍三郎午睡醒后,在院子里发呆。
 
这是李非文在江北郊岸的一处别院,清幽寂静,院中一棵古槐,高达数丈,顶端树冠却被人斫去,于是纵力横生枝节,叶叶相交,甚是茂盛,如同一柄巨伞盖住了大半个庭院。
 
他发呆的时候眉头微蹙,难得的正经表情,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伍兄!”身后有人叫他,回头来看,宋齐含笑立于廊门之下。伍三郎站起身来,道:“宋大人有何见教?”
 
宋齐道:“伍兄不必见外,我其实并非官场中人,此番相陪谢大人,帮着出出主意,不过是替贾相爷效劳罢了。”他此刻已换下校尉服饰,作书生打扮,羽扇纶巾,长脸隆鼻,两撇胡须,倒确有几分军师的风貌。
 
伍三郎也顺势改了称呼,随口敷衍道:“宋兄胸中智计,浩如烟海,难怪贾相爷如此看重了。”
 
“只可惜相爷曾三次致书阁下,阁下避而不纳,否则今日事情,若有伍兄掠阵,怎会如此棘手?”
 
伍三郎笑道:“宋兄千万别把我想象得太清高了,其实我只不过想待价而沽,毕竟贾似道要拉我陪葬,区区一个国士的封号,我可不放在眼里。“
 
宋齐脸上变色,:“伍兄的意思是。。。。。。。?“
 
“以宋兄眼光,难道看不出南朝已不可为了么?”
 
“哦,原来伍兄顾忌这个。十年前,伍兄不也是这番托词?可是蒙古人终究不能过长江一步。”
 
“是么?”伍三郎打断他的话,“那贾似道派你们千里迢迢,去那襄阳又做甚么呢?”
 
两人话语,俱是虚虚实实,等着对方先翻出底牌。宋齐收起笑容,道:“宋齐出身寒门,得贾相赏识,方能一展心中所学,怎敢不尽心竭力,替相爷分忧?这番东来目的,瞒得过别人,须不能瞒伍兄。”
 
“蒙古大军,真的又要南下了?”伍三郎单刀直入。
 
“千真万确!”对着伍三郎,宋齐也不想拐弯抹角。
 
“贾似道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在计算还有几年可以逍遥快活?”
 
宋齐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临行之前,相爷曾告诫属下,若是碰着伍三郎,他若道南朝可为,便战;若是伍公子认为南朝无药可救,便降!”他的话声极低,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语,他却不敢像权倾朝野的贾似道那样坦然说出。
 
伍三郎“哼”了一声,忽然间竟因宋齐这番话激起了怒气,气氛突然凝重起来。宋齐心中一凛,他原本有些瞧不起眼前这总是无精打采似笑非笑的公子哥儿的,但见伍三郎脸色冷峻,目光凌锐,气势迫人,好似换了一个人,宋齐没来由的心中一惧,暗自重新盘算。伍三郎重重一掌,拍在石桌之上,冷笑道:“他道是谁家江山?他道是谁家江山?”
 
这句话连说三遍,伍三郎似又是想到什么,强自把情绪按下,脸上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声音也低了下去,到了最后一句“他道是谁家江山?”语音低沉,转为茫然。
 
宋齐轻声道:“伍兄?”
 
伍三郎略作宁定,沉默有倾,突然一笑,宛如花开灿然,恢复原态,向宋齐道:
 
“那么,昨晚又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晚上,伍公子不是也在渡口吗?个中细节,宋齐还要劳烦公子相告呢!”
 
“你既早知我昨日不过是旁观者,并非凶手。为何今早在船上不先作澄清,张长弓那厮的武功好生了得…….
 
“他的武功虽说不错,却也试不出公子的深浅,相爷临行前,叮嘱最多的,便是公子的扮猪吃虎。宋齐虽然眼拙,可是看公子那两位红颜知己,似乎也是大有来头,是以不敢说破。”宋齐面不改色,语气中已略含威胁之意。
 
伍三郎尴尬一笑,昨晚渡口,他携着青红二人,夹杂在闲人中看热闹,与宋齐曾遥望一眼,没想到也会被认出,当下也不否认,道:“看那刺客身手,招数虽然简单,平平无奇,不过内力雄浑,在武林中绝非等闲之辈。宋兄想必也猜到是浩然居中人,但是浩然门下,以民族大义为先,向来光明磊落,甚少这种一击之后,翩然远逝的行径。刘前可是与他们有私仇么?”
 
“若真是浩然门下,倒没什么,十年前,易浩然那老匹夫创立“浩然居”,一直是朝廷的心头刺,这几年来,他们和相爷作对,也不差这一桩。”
 
“那宋兄担心的是?”
 
“一言难尽,总之,若是伍公子能够帮忙截住凶手,宋齐铭感于内。公子也正好可以报还李爷和相爷的人情,岂非一举数得?”
 
伍三郎低头想了一会儿,脸上又挂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态,道:
 
“宋兄,你且先摸摸这块石桌,看看有何发现?”
 
宋齐武功虽不甚高,但于贾似道门下,见识却是不凡,他适才见伍三郎一掌愤然拍下,暗想莫非是张长城所练的那等的阴柔功夫,暗含内劲,桌子表面上毫无异状,只怕实际上已成粉末。他伸手摸去,觉得石桌触手光滑,仍是坚硬如旧。心中一时掠过十几种功夫的名字,找不出一种与这情况相同的,他诧异道:“怎会如此?”
 
“很简单,因为我的武功已经废了,废了好久了,这不过是普通一掌而已。十年前,我或许还能帮上你们的主子,不过,那时候………..
 
宋齐自从贾似道处领命离京之后,明里有张氏兄弟相护,暗地仍有大批高手相随,实力超卓。然而贾似道却郑重提示,遇上伍三郎千万要以礼相待。他虽然忠心不二,但是从未见过伍三郎,却早已知对方在相爷心中地位远高于己,自然有些许不忿与嫉妒之意,这时听得对方亲口说出武功已废,心中半惊半疑,微一寻思,问道:“伍兄何必欺我?早上江中,金钟神功,令宋某大开眼界!”
 
伍三郎脸上又浮现出苦笑,:“第一,这门专门挨打的功夫,不叫金钟罩,金钟罩乃佛门绝学,禁忌实多,又是不能近女色,又是不能沾荤腥,难练易破,我与贾似道同出道门,他应该跟你说清楚的;第二,张长弓那厮当真是下流无耻,一上来便出手,若不是这件宝衣护体,只怕心肝儿也被他挖出来了。”他解开长衫,露出里面的马甲,紫黑油亮,隐藏流纹。宋齐一见,脱口道:“伏雷衣?”
 
伍三郎道:“就是这东西!”
 
这伏雷衣据说传自海外,百刃不进,甚至连天上的雷电也无可奈何,堪称世间第一宝衣,宋齐幼时机缘之下,曾经见过。想不到几经流转,今日竟然发现在伍三郎身上。心中快速盘算,若是伍三郎真的没了武功,不如就此将宝衣夺去,献给贾似道,也是大功一件。
 
伍三郎的下一句话马上让他丢弃这想法,“宋兄,这件伏雷衣便是我当年从贾似道处借来的,一晃十年,宝衣依旧人却非,不如今天就请宋兄替我转交回给相爷罢!”
 
伍三郎仰望高槐,日影已西,阳光斑点漏下,他缓脱下身上的伏雷衣。宋齐叫到
:“伍兄且慢!”一条长鞭突然自槐树上伸来,曲虬劲张,卷向伍三郎手上宝衣。倏忽而回,迅捷如电,已将宝衣夺去,原来槐树上面竞隐藏敌人,两人都未察觉。树上那人夺得宝衣,纵声长笑道:“伍三郎,宝衣离体,且看你还能横行几时?”
 
宋齐身形一展,拔高数丈,弯指成爪,向树上人抓去,喝道:“阁下何人?”那人并不答话,长鞭陡然转折,鞭头傲立,如毒蛇吐信,点向宋齐面门,宋齐一招落空,也不换招,双指一骈,变刚为柔,轻轻点在树干,突然借力,一个筋斗,避开鞭头,原式不变,仍向那人抓去,两人鞭爪相接,劲气无声,转瞬之间互相交换了十余招,然后一声巨响,对了一掌,宋齐脚无凭处,气力无继,终于落下树来。
 
树上人胸口一番气血翻腾,心知厉害,不敢恋战,正欲遁走,‘嗖’的一声,一支长箭破空而来 ,直取前胸,树上人闷哼一声 ,长鞭再度挥出,舞成七个小圈,将长箭卷住 ,那长箭来势凌厉,转眼将六圈破去,树上人忙加上左手,奋力大喝,鞭舞游龙,身子一旋 ,转了 一个大圈, 吐气开声,把长箭掷了 回去 ,与第二支箭碰在一起 ,金石交鸣,双双坠入树下。
 
树下伍三郎拍手赞道:“如手使臂,如臂役指,赫连秋水的的神鞭,果然名下无虚!”
 
树上的赫连秋水不敢说话,他环顾墙外,一动不动,如临大敌。墙外十余丈处的屋瓦之上,张长弓弯弓搭箭,箭光耀着寒芒,已将气机锁定于他。高手临斗,最重气势高低,若是他此刻不顾一切挟着宝衣,示弱逃走,只怕气机牵引之下,此消彼涨,反落个中箭身亡的结局。
 
张长弓脸色苍白,双目宁定。刚才两箭,实已是他毕生功力所聚,还未将对方拿下,心下暗自凛然。自昨晚钦差刘前遇刺后,这么快又遇见堪与他匹敌的对手。不禁暗恨,:“怎地哥哥还不赶来,陪谢恩平那个糟老头子赴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树下宋齐也不怠慢,心思电转,他不是恃力之人,当下判断形势,暗中发出讯号,布置停当,四下人影闪转,已把院落重重包围。赫连秋水之名,宋齐曾于贾似道的花名册上见过,乃是个亦正亦邪的强横人物,十余年年南下試剑,败尽高手无数,却不知为何如今弃剑用鞭,莫非其中暗藏杀着。
 
赫连秋水站在树枝之上,身子随风轻轻起伏,周围尽是高手,刚才交手的两人,一人运筹帷幄,眼光厉害,一人箭艺超群,内劲雄浑。眼见合围之势渐成,心中叫苦,暗悔不该听人煽动,孤身犯险。不过他历经风险,并不惊慌,足下暗暗用力,“咔擦”一声,脚下树枝脆断,身子自然落下。
 
张长弓心道不好,气机牵引之下,手中长箭不由自主脱手而出,全身气力,尽于一击,一口鲜血自喉间喷出,染红弓弦,煞是璀艳,心中已经知道对方诡计得逞,引得自己妄动真气,这一箭既出,中的只是五五之数,当下坐下运气疗伤,不再管它。
 
赫连秋水顾不得开心,长箭划空而来,似慢实快,空气似也被两分开来。他长鞭再出,却不逆着箭势,四绕六缠,套着长箭,身子也随之飞起,竟借着这一箭之势,将己带动,瞬间投向广院之外,一时之间,宋齐等人追之不及。只得眼见着他逸出重围。听得赫连秋水的笑声远远传来,“南人弓箭,怎比得我蒙古骑射!”落音嘎嘎,显是也受伤不轻。
 
张长弓脸色铁青,运气完毕,叹道:“料不得这边陲小城,竟有这等人物。”赫连秋水虽有取巧,但先战宋齐,再与他硬拼三箭,分寸拿捏,斗智斗力,从容离去,皆未落如下风。张长弓肝胆素来鲁直,并不以败为耻。
 
宋齐满腹心事,另有所思。忽道:“原来此人已经投入蒙古人的手下,当赶快飞鸽传书给相爷知道。”
 
回头来瞧伍三郎,却不知这神神秘秘的公子哥跑到哪里去了。
 



 
萧易人 @ 2008-09-04 19:10

定风波
“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
 
黎明时分的江南渡口,人群拥挤,空气清冷。本来应该寅时三刻开渡,可是当许多准备去夷陵城中赶集的山民,肩挑手扛着野味谷物,大清早赶到渡口时,却被告知渡口封锁,暂不能过江。焦急之下,再细一打听,原来昨晚渡头发生了钦差命案,知县大人正在现场勘察。发生了如此大事,好奇心下,哪肯就此离去,尽管有士兵衙役守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李非文和伍三郎也在这人群中间。伍三郎睡眼惺忪,一幅懒洋洋的样子,偏又摇头晃脑,吟着诗句。李非文叹道:“若不是你亲口道出,我绝不相信你曾厌倦红尘,有心学道。十年前歌前起舞花前睡的日子,弄得自己也是这般憔悴,和现在相比,真的没什么两样呢?”
 
伍三郎使劲揉了下脸庞,苍白肤色终于现出点点红晕。迟疑一下,似笑非笑的说:“其实我学的道,非出世之道……….
 
“如此说来,那定然是阴阳采补,房中之术这等入世的功夫了?”李非文一见他神情,便知伍三郎话里虚实相间。他性情豁朗,不欲追问,干脆以玩笑作结。
 
“非文兄所言,虽不中,亦不远矣!”伍三郎掉着书袋。“道即随心,既是求道,当随心所欲,须弥芥子,红白皮囊,莫不有道,遗世而求道,正如缘木求鱼。如今主政贾相爷,名为”似道“,据说广纳侍妾于西湖山庄之中,日日笙歌,人间富贵美色,自不待言,我这几年便在西川,却也听得他也是个极好道之人。”
 
“他好的是那长生不老之术。”李非文叹道:“若他真的能长生不老,天下的老百姓,苦日子就没有尽头了。”这句话有感而发。钦差离奇被人刺杀,地方官员肯定脱不了干系。以贾似道的贪酷苛残,严查下来,第一个需负责的只怕便是自己的姑父,江陵知府,接着就是此刻正在江中心会同衙役一起打捞的夷陵县令陆海。至于沿途百姓,所受荼毒,怎能逃过?
 
“天下?呵呵!贾似道的本事,能耀武扬威到那边去么?”伍三郎翘着嘴角,笑道:“何必桑乾方是远,中流以北即天涯!天下,已经不是大宋朝的了。”他手指北方,话语虽是大逆不道,说来却是平平常常,末句颇有伤感。
 
夷陵以北四百余里,便是襄阳重镇,襄阳古时曾有“天下之中”称誉,不过如今却是宋元对峙的前线,襄阳以北,即是另一个世界。十年前元军南下,双方于襄阳展开激战,战况惨烈,死伤无数,李非文虽未亲历,但他十年来亦曾随着商队闯荡,每每北上,穿过襄阳,都得乔装一番。种种辛苦下来,自然明白伍三郎所说的“天涯”之意。
 
心中一时烦乱,李非文吩咐舟子向崖,撑着小船,载着两人,向对岸驶去。衙门差人识得李非文,也不阻拦。船至江心,有两艘大船并列排开,乃是官船。李非文整理仪容,正待上船拜见陆海,听得船上一个声音带着怒气道:“你们打捞了半夜,也不见刘大人的尸身,陆大人,你说怎么办吧?”伍三郎抬眼望去,看见大船上一人身着官服,年约四十,神情焦虑,正是夷陵地方得父母官陆海。陆海相貌,方面长须,双目有神。伍三郎心中把陆闻拿来比较,暗想果然是一对父子,眉宇间的沉郁气息,一脉沿承。
 
此刻陆海眉头紧锁,向一位坐在软塌上的红衣老者道:“下官已加派人手,在下游沿岸搜寻。发生了如此大事,卑职罪无旁代,只希望谢大人能体察下情,在皇上和相爷面前遮掩一二,晚辈定会感激不尽。”他声音还算镇定,虽逢大变,也无惊慌惶急之色。
 
那红衣老者哼了一声,喝道:“身为一方县令,钦差大人驾到,如同吾皇亲临,你竟然如此怠慢,保护不周,致使钦差大人为奸人刺害。老夫看你定是与那刺客勾结,否则那刺客怎知道老夫与钦差大人一行的行踪。”这番话连消带打,无中生有,正是官场做派。只是心中暗想,这陆海话里有话,一会儿自称‘卑职’,一会儿自称‘晚辈’,似乎并无惧意,料必不是什么软角色。
 
李非文看得分明,认出这红衣老者谢大人名叫谢君,前任江陵知府,如今官拜正三品资政殿学士,与刘前同殿为臣,以圆滑出名,他曾自号恩平,典故出自每天上朝的用语,‘诸卿平身’和‘谢主隆恩’,以示“圣朝无阙事,但见谏书稀”,很得贾似道赏识。
 
李非文此刻身份尴尬,不得不高声道:“船上可是恩平先生么?老先生几时到夷陵来了,晚生时常挂念,老先生身体近来可好?”原来李非文的元配夫人,出自京中名门。这红衣老者谢君,与李非文的岳父交好,算得上李非文的半个媒人。
 
陆海喜道:“贤弟快上船来,谢大人与钦差大人原是昨晚一同到的。”
 
大船上放下搭板,李伍两人上得船来,纷纷见礼。谢君身后还有三名随从,身着校尉服饰,身材颀长,俱是低眉垂眼,并不理睬众人。伍三郎拱了拱手,也不过多言语。谢君不识伍三郎,见他不卑不亢,一身潦倒装扮,却又嬉笑自如,绝不似李非文的随从。眼中讶色一闪而过。
 
陆海向伍三郎注视两眼,迟疑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熟…..”他以手抚额深思,伍三郎接口道:“小民是江北郊岸伍家冈人,十年前外出谋生,与大人从未谋面,不过大人一方父母,清名素著,小民今日得见,也有面熟之感,想必是投缘至极,心中欢喜得紧。”旁边李非文啼笑皆非,肉麻吹捧的话从伍三郎口中说出,不知如何,总会带有几分讥嘲之意。
 
谢君左后那名校尉,听得众人话语,突然抬起头来,刀锋般的眼神掠过众人脸庞,瞳孔收缩,定在伍三郎身上。李非文心中一懔,那校尉迟疑一下,叫道:“原来是你!”双臂一振,腾身飞起,越过谢君,伸掌成爪,径向李非文身后的伍三郎抓来,招式凌厉,霍霍生风。
 
一时事起突然,陆海与李非文还未反应过来,伍三郎也似是吓呆,下意识的将李非文往前一推,让友人避过指风余威所及,却使自己胸腹完全置于对方指爪之下。指尖气劲透过伍三郎胸襟,势犹未停,竟似要将他置于死地方休。
 
伍三郎也不躲闪,竟然吐气开声,迎了上去,这一爪实实的印在伍三郎的胸口,砰嘎交相,竟有金属声响。众人大惊,李非文抢先叫到:“大人手下留情!”却看那校尉与伍三郎两人脸上神色古怪,一言不发。只怕伍三郎内腑已裂,心中焦急如焚,上前直欲拉开二人。
 
谢君出声喝阻道:“非文且住!”
 
伍三郎缓缓开口,他皱眉吸气,脸上神情忍痛不禁,苦笑道:“这位大人,为何刚一见面便使出这等下流招数,我便是面对艳芳院里的姑娘,也不敢轻易……..
 
那校尉的神情也跟他一样,脸上隐有痛苦之色,突然缩掌,退后一步叫道:“阁下练的功夫原来是金钟罩?”他刚才一爪击中对方胸口,只觉得触手处坚硬异常,反震力量大非寻常,震得自己手掌发麻,正是传说奇功金钟罩的象兆。
 
伍三郎也作傲然之色,回答道:“正是!”
 
那校尉脸色又变,蹂身再上,身形闪动之间,掌爪齐施,连袭伍三郎身上隐穴,意欲找出罩门所在。伍三郎左闪右避,拆得几招,突然脚底一个绊蒜,摇摇晃晃,往陆海身后躲去,口中叫道:“青天大人救命!”。那校尉并不罢手,掌缘削出,半路突然转了个弯,饶过陆海,便往伍三郎面门按去。这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似是要把伍三郎置于死地。
 
李非文心中恼怒,大喝一声:“向崖!”
 
伍三郎运起气力,双臂上架,堪堪格开一掌,却突觉眼皮刺痛,原来又是双指挖来,直取眼目。于是大叫一声“吾命休矣!”身子后仰,意欲避开,只听得一声脆响,腰骨偏折,居然就此扭闪了腰,再也动弹不得。眼看就要伤在那校尉指下,突然一根乌黑船桨平平伸来,将他稳稳托住,船桨以端为心,略略一旋,避开劲招。伍三郎听得耳边有人道:“三爷当心!”仔细一看,正是向崖。他一身舟子打扮,本来在小船上候命的,听见李非文呼叫,挥桨而出,解了伍三郎之困。跟着一掌拍出,画圆成环,将那校尉余招封住。
 
那校尉与他掌力甫一接触,只觉他掌劲吞吐,似是含而未发,有如大江之水,后劲无穷,当下停手冷笑道:“原来你还有同党?”
 
向崖还未答话,伍三郎道:“阁下太性急了吧?其实…..,其实我也认得你们的贾相爷的………大家以前经常同去艳芳院的”他腰骨疼痛,说话时倒吸凉气。李非文眉头轻皱,知道伍三郎又在信口开河了,但愿别惹出什么漏子才好。
 
那校尉“哼”了一声,斜瞥着向崖,心中不服,正想变招试探,谢君身后右首校尉道:“张长弓,住手罢,昨夜刺杀的那人,绝不是他!”原来刚才出手的校尉,名叫张长弓。
 
李非文忙道:“原来各位大人误会了我这位朋友,他昨日一整天都和我呆在一起,绝无可能是刺杀钦差大人的凶手!”他担心伍三郎受伤,吩咐向崖扶他到一旁船板上休息。
 
谢君与李非文虽是旧识,此刻却不敢立刻附和,似是反而害怕身后发话那人,他轻轻问道“宋先生何以见得?”
 
刚才喝阻张长弓的校尉走到谢君跟前,施了一礼道:“临出发时,相爷曾经吩咐过宋齐,若是遇上身具金钟罩神功的人,那人纵无襄助之心,但也绝无歹意。”原来这宋齐等三人乃是直接听命于贾似道,难怪谢君也有些惧他。
 
张长弓却疑心未去,他刚才与伍三郎交手,虽然逼得对方手慌脚乱,却又始终未能伤及分毫,沉吟道:“可是我看这姓伍的眉眼,确实和昨晚那人相似,昨晚我和那刺客在水中过手只有一招,武功家数看不出来。大哥,你与他缠斗最久,你认出可是眼前此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那一直未做声的校尉回答道:“不是他,他们眉眼虽相似,但眼前这人的相貌却要苍老些。。。。。。。。”声音冷硬,像是冬天的石头。在一旁休息的伍三郎,听到这话,突然间像是被梗住,咳嗽起来。李非文知他心意,宽慰道:“无妨,这里除了向崖,你还是最年轻的呢!”伍三郎只得苦笑。
 
陆海道:“原来三位大人便是江湖上人称一步百计的宋齐先生和攻守无双的长弓长城,下官失礼!”他心知这宋齐奸诈如狐,前些年投入贾似道门下,也是名号响当当的人物,这番栽了跟头,肯定不肯善罢甘休,只怕这时千里之外的贾似道早已尽知这一切,自己的乌纱………..怕是保不住了。
 
宋齐自嘲道:“一步百计,计计不中,这一路上我已在加紧提防,没想到合我三人之力,还是没留下那刺客,倒累得长城兄也受了伤。不过那刺客也中了长弓的一箭,定逃不远的。”张长城张长弓乃是亲兄弟,未入贾似道门下之前,两人凭着一套合击武功纵横皖豫,其兄张长城主守,据说出自全真门下,一双铁戟脱胎剑法,已得两仪真传,使将出来如铁锁横江,长城万里;其弟张长弓,掌爪凌厉,一往直前,尤善箭法,坚锐无匹。
 
旁边一直不作声的伍三郎突然问道:“刺客不是江神么?”
 
这个问题极傻,众人都不回答,不过却是陆海最喜欢的答案。这时天色已经大明,朝阳升起,江雾散开,晨风吹来。宋齐冷笑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神鬼之说,终属渺茫。只怕是有人阴有所图,想坏相爷的大事。”尾句语气转冷,李非文和陆海心中都是一凉。
 
谢君道:“宋先生说得甚是,刺客必是武林高手假扮。”
 
李非文问道:“昨日刺客出现之时,老先生可是也在船上么?”
 
谢君抚弄了一下颔下胡须,道:“这次离京,前往边线宣旨犒军,本以刘前大人为主,老夫为监察。十天之内,已经去过淮上大营,鄂州大营,俱是顺顺利利。预备最后去襄阳大营,不想到刘大人前天在江陵登岸时,不知怎的突然又改变主意。坚持绕道夷陵,唉,却不料发生了这等事。陆大人,事发贵境,又是众目睽睽之下,瞒是怎样也瞒不住的,老夫限你三日之内,无论如何也得把刺客抓获,犒军一事,朝廷很是重视。”
 
陆海连连应是。李非文也安慰道:“夷陵捕头向无双,有神捕美誉,老先生尽管放心。连日来舟马劳顿,不如趁此在晚生家中歇息一番吧!晚生庄中,新来了几个清客,手谈技艺,皆属不凡。”他知道谢君喜好手谈,而且极爱带些彩头。
 
谢君一夜未眠,打了个呵欠,道:也好,待我睡一觉再说。”他年岁已高,本打算再过些时日便要致仕的,遇上了这等麻烦事情,心中焦躁恐惧,其实不下于陆海。
 
船至北岸,谢君起身,身后三人也随之一起,向着李非文在江北安置的庄院而去。
 
伍三郎走在最后,扶着腰身,一丝不知是痛还是笑的嘴纹在他嘴角弥漫开来。



 
浩然 @ 2008-08-29 10:20


(摄于昨晚昏暗灯光下)

       提刀四顾心茫然,想了一会,对FAYE发感慨,“我知道为什么搬家后不愿进厨房了,原来是围裙,我的碎花小围裙忘带过来了!”
     “哼,你以为系上围裙就是大厨师了么?”此人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动画片。

       这句话的排比句有许多,比如,
     “你以为戴上眼镜就是文化人了么?”
     “你以为刮了胡子就变年轻了么?”
     “你以为深吸一口气就可以保持身材么?”
     “你以为仅靠自己的双手就可以泡到MM么?”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么? 没有用的,你是那样拉风的男人,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那样鲜明,那样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还有那杯dry马蒂尼,都深深地出卖了你。 ”

        除了最后两句泛滥到电影台词里去了,其余都可算做FAYE的版本,伤人啊!我转身嘀咕了一句:“其实,我是从本人的制服诱惑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



 
浩然 @ 2008-08-29 09:45

地铁换乘台上,千人如海一身藏,拾得笑话若干。

其一
原因未明,女:“你就一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声音甚大,旁人侧目。被骂的男子恼(老)羞成怒,直接一句:“你就一复读机!”马上将人呛住。

又一则:
“哎哟,你踩着我脚了,看着点儿呀!眼睛怎么长的?”
“大姐,您脚实在太大了,赶明儿出门得好好搁在兜里,当心咯着别人!”
“我搁你嘴里!”

其三
“啧啧,中国就是人多,怪不得把人民战争比做汪洋大海,他美帝小日本要敢再来,淹死他丫的!”
“他们都走奥运专用通道去了。哎呀,我快被淹死了!”紧接着一阵人浪袭来,两人被冲散。

其四
“您好,请您走这边,把您的随身行李放在安检台上检查一下!”
“好的,请快一点!”
三分钟后
“同志对不起,其实我不是来乘车的,这包先交给你们了,我赶着上厕所,TMD,上个厕所收费两块,还要搞安全检查!”



 
浩然 @ 2008-08-26 17:53

        他望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各种皮肤,运动着装,无数的镜头对着他,圣火熊熊,光耀全场.他清咳了一声,享受着全场的注目.稿子已经背得很熟了,穿插的几句英文也反复练习了许久.于是他的嘴动了,开始说话,人们在他话语的停顿部分不停的欢呼,他望向台斜下方,那里坐着两位大哥,货真价实的大哥,平日里老熊他的扛把子,此刻脸上也不得不堆起笑容,轻轻的拍着手掌.他放慢语速,尽量延长一下辉煌时刻.啊!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讲话结束,他走下台来,意犹未尽.他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步子仍有点轻飘飘的,来到转角处,有人扯他的衣角.他回头看见两位志愿者衣衫的中年人,国字脸,帽檐压得很低,领头的人声音低沉而威严,说:"****同志,奥运已经结束,你正式被双规了!"

        ................................................

        以上纯属YY,在家里睡了一整天,晚上看闭幕式.看着璀璨烟花,看着衣冠楚楚,看着发春鸡冻,不可遏止的YY.



 
浩然 @ 2008-08-19 23:16

早上从机场回来,没有选择大巴和轻轨,一个人慢慢的走在阳光下,一直走到空港小巴处,和一群形形色色的男女挤抢座位,是时FAYE来电,我简约概括了一下沙丁鱼的处境:公交色狼。

因为不想急着赶回市里,想在两种情绪里缓冲一下,我从普玛超市下车后,在路边长椅上坐了许久。承诺实在是个很重的东西,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所以近年来我已不敢给人承诺;而还有许多与生俱来的承诺,无法逃避的承诺,憋在心里,连带着体重也增加不少。如今了却一件,终归是轻松一点。

本来有三十多张票的,有一半转赠或转卖了,剩下十几张,去看了几个现场,约莫感受了下气氛.心里一直在嘀咕:不是说要出点什么事吗?现在即将闭幕,我悬着的心一直在等待着呢!举国体制果然就是好,可以办大事,不只金牌拿得多,连各种变态细致的安检政策都能通行无阻,彻底杜绝了恐怖分子的妄想.
只是金牌再多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有好久没时间去锻炼身体了,踢球的场地,游泳的池子,收的费用决定了锻炼身体只能是春游秋游一样的大事,不是常态.

我热切期盼闹孕会的结束!实在是太累了,没经历过早晨惠新西街南口城铁站拥挤的人们,真是幸福!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公交色狼的潜质.



 
浩然 @ 2008-08-13 10:36

这是我死了半截没埋的声音,录的时候还喷麦了。照例没有后期处理,是真正的原声。后期啊后期,我一定要买新电脑!

浩然居
http://music.fenbei.com/12698974

钱塘观潮,江城听萧,
极浦一别忘不了。
若把心事  尽付幽渺,
沉醉几多宵?

迎风一刀  挥毫狂草,
寂寞如山欲倾倒。
青衫磊落  背映夕照,
无意为情挑

梦里拥抱,认得倚门轻笑,
还有多少华年堪相抛,
却回首,更漏月悄,
佳人何处 将心字焚烧?

黄鹤楼高,洞庭一角,
莫寻天荒和地老
浩然居内  杯酒相交
休管前程遥

此生尚早,留待缱绻他朝
拂衣振袖不与藤蔓绕
西北望  沉吟多少
凭栏无语 又把长铗敲。




 
浩然 @ 2008-08-12 16:21

http://tieba.baidu.com/f?z=460469940&ct=335544320&lm=0&sc=0&rn=50&tn=baiduPostBrowser&word=%C9%F1%C4%B9&pn=0

以前曾经发过一个帖子,自己唱的。回帖也过了200,多是素质低下,性情率真之辈。后来加了精,然后又被无德的吧主删掉。前几天重发,换了一个新人唱出来,以飨诸君。

基本上没有考虑炼字,反正神墓本也不是什么炼字小说。



 
浩然 @ 2008-08-12 00:13

小鱼是一位即将进入大学的学生,这是小鱼第一次的招唱贴,(http://freefishyyw.ycool.com/post.2114444.html#followups_2634776
结果她的第一次期望就被我的废声玷污了。

录歌的时候,旁边的FAYE就说,我给你钱买下这歌的版权吧,求求你不要唱了。被我大义凛然外带轻蔑的回绝,“你以为金钱可以买到我对这首歌的爱么?你-错--了!”

录完之后欲哭无泪,真想问问FAYE还买版权否,把它发布出来的确需要勇气啊!!据说庞龙就住在莲葩园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听见。虽说我唱得不好,但是这词,还是能让那曲子死得瞑目的。

后期无能,基本上没有处理,所以大家听到的是真正的原声。用的是旧电脑搭板载声卡,希望奥运早些结束,不然一直禁运,电脑配件的价格降不下来。用的伴奏里有原声没有消除,为了压住它,声音在某些地方高了,比如“今夜酒”处,希望不会雷倒大家。

众人道:“请不要找客观原因,要从自己的喉咙里找问题!”

于是扔下地址----。(http://music.fenbei.com/12684174),鼠窜.......

附歌词:
温柔乡·英雄冢(千秋一笔之柳永)
词:于小鱼
曲:庞龙《
两只蝴蝶》(我汗一个.....)

歌词:
杨柳岸,第多少回,风起浪掀湖中双影碎
今夜酒,我慢慢醉,寸寸相思寸寸都成灰
长安路,百转千回,何时破浪何时风云会
身如萍,浮沉流水,寸寸豪情寸寸诉与谁

说什么温柔乡是英雄冢
美人(啊)如玉剑如虹
翠袖揾泪时,红袖添香后
相伴我当楼残照与霜风
说什么温柔乡是英雄冢
少年心未灭乘长风
系我一生心,负君泪千行
待征帆万里破浪再相逢

杨柳岸,第多少回,风起浪掀湖中双影碎
今夜酒,我慢慢醉,寸寸相思寸寸都成灰
长安路,百转千回,何时破浪何时风云会
身如萍,浮沉流水,寸寸豪情寸寸沉斜晖

叹今生温柔乡成英雄冢
谑笑了浮名醉花丛
满楼红袖招,十年扬州梦
回首时两鬓空斑太匆匆
笑今生温柔乡成英雄冢
吹散了风流一病翁
寂寞身后事,寥落古今同
但祭我醉时明月醒时风
笑今生温柔乡成英雄冢
无人度新曲惜残红
而今谁能记?歌女与笛工
年年祭一曲明月和清风
而今谁能记?千秋万代名
为你唱当年明月笑清风